閣樓Attic-會所介紹

緣起:一個路徑

為保存寶藏巖歷史聚落風貌,並藉由舊建築的活化,台北市政府文化局將該聚落規劃為三區:「寶藏巖國際藝術村」、「寶藏家園」及「國際青年會所」,其中「國際青年會所」希冀透過住宿體驗,呈現歷史聚落發展過程中生活的真實性,由它的區位、空間形態和特性的明晰性表達出其獨特的「場所精神」。

毫無疑問地,青年會所是一個路徑,用記憶連接起有為人所熟悉或不熟悉的點點滴滴的事物,而這些事物都充滿意義更形成了閱讀寶藏巖豐富的歷史紋理與具歧異多義的空間結構的線索。當我們想告訴別人寶藏巖是什麼場所而無法確定時,「青年會所」是一個路徑。

概念:一個記憶之所 寶藏巖國際青年會所:「閣樓」

《多瑙河注》(Claudio Magris,時報文化,2004)論及旅行將旅館分為幾類:豪華型、中產階級式、簡樸型、工人階級式、地區風格型、碼頭區型、「歡迎大型旅遊團」、村舍型、親王型、修道院型、慈善機構贊助型、貴族型,還有商業行會的旅館、海關和稅務局的、郵局和卡車司機工會的旅館。「寶藏巖」經過無數混種變形相融合,並在這些變形中找到自身的完整與衰落。在這個地方,有家旅館應該歸在哪一類?

這旅館場景,讓我們得以看見居民早期開山鑿壁蓋屋的意象,就算只有匆匆幾眼,在某個細節裡我們看到了山城聚落簡單又沉重的記憶。馬可波羅對於忽必烈質問有關威尼斯城的故事時說:「記憶中的形象,一旦在字詞中固定下來,就被抹除了。」(ItaloCalvino,《看不見的城市》,時報文化,頁113,2004)記憶像既濃密又沉緩的煙霧,盤繞這個山城,遙遠事物的輪廓暗示了另一種景象:將過去、現在與未來填滿這個村落,一個僅由記憶構成的村落,一個缺乏形貌及樣式被人遺忘在城中的村落。

也許對今天的我們來說,站在無數記憶之間,寶藏巖的旅店是在強調這裡生生不息的源頭,川流不舍的旅人,如生命本身的流動,得以反射回來。這個地方的這家旅店應該歸在哪一類,回到其最原始的聚落意義,在每個不寬敞的房子裡都有著不平整的牆面;在高低起伏的樓梯間,讓我們看清楚事物的現實及本質,如果旅人正在尋找一些不一樣的事物,這家村落旅店肯定讓人迷失在日夢中而不願醒來。

如果在另一個地點,這家旅店將不會存在。當爬上階梯,來到小屋,向兩邊傾斜的屋頂也沒什麼特別,但旅人面對著事物具備某種敏銳度,他們發現了什麼?真相是,房子年代夠久了,久到便於說故事。如果裡裡外外繞行一圈,仔細搜查,來自真實世界的一陣風或一道氣息穿入,說明了旅店的存在是一個現實狀態。

但是,村落不會訴說它的過往今來,只在每個小地方留下時間與空間的刻痕,因為在那裡變化的不是描述它的詞彙,而是事物。人的認同是由我們住過的地方所構成。寶藏巖也是這樣的地方,它讓我們在其中發現熟悉的事物,隨著時間益發鮮明。

所以,我們稱旅店為「閣樓」。「閣樓」存取了這地方所經歷以及現在的樣貌成為記憶的儲藏室。它是逝去或存在的所在,所有聚集在此的事物,就地解散,這一切道盡了短暫無常的生命樣態。當有一天,旅人抵達這個村落旅店,曾經發生過的每件事物,一一在時間的刻度裡雕塑了生命,且將它們封存在一格格像蜂巢的小房裡,旅人們也可以將想要記得的事物,存放在這裡。於是,關於這村落的記憶,一個接一個綿延不絕,一點一滴地停留在旅人的記憶裡,建立起一種相似或對比記誦著關於寶藏巖的系統:這個村落的屋子如何建造、村子裡的人名、數量和一扇扇門窗背後的故事,終將難以抹滅而讓它獲得形貌。

體驗:一個供特定對象住宿之場所

國際青年會所和一般的民宿、旅館不同,依發展觀光條例第24條第3項規定:「非以營利為目的且供特定對象住宿之場所,由各該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就其安全、經營等事項訂定辦法管理之」訂定「臺北市寶藏巖聚落國際青年會所管理辦法」,明訂國際青年會所僅提供文化創意產業發展法所定各類文化創意產業之從業人員,以及參與於寶藏巖聚落舉辦與藝文相關之教育訓練、研習、展演、學術交流、會議、參訪或營隊等活動者之特定對象人士住宿,旅客需在訂房流程中留下相關資料,經審查核可後,方具有住宿資格。國際青年會所希冀入住閣樓的旅客,能夠透過短期住宿體驗,深度了解歷史聚落發展過程中生活的真實性,增加與寶藏巖居民、駐村藝術家和民眾互動交流的機會。

> 寶藏巖聚落國際青年會所管理辦法